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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
踩着铿锵的蹄声从羊肠道走向田野,老农光滑的牛鞭高过头顶,一步一个大脚印,一步一句粗嗓门,把农家人的每个日子都甩得挺响. 铁铧犁驶过龟裂的泥土,驶进春天。庄稼在老农的汗水里拔节,开花,结果。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秋后的老农弯沉沉睡去,一个甜蜜艰辛的梦`````
村姑
一株令诗句羞涩了几千年的庄稼。随着炊烟颤悠悠地晃动。黄皮肤的旗帜在乡野里舞蹈,在阳光的抽打下挥洒汗珠. 山歌蔓延`````` 爬满你风霜的脸.希望绿了又黄、黄了又绿,你依旧直立如庄稼,插在田野边,目光穿透山里羊肠道,一遍又一遍守望季节. 晚风拂着你的单薄背影,枯瘦的手指总是把远方的亲人牵引。站在篱笆前手搭凉棚的村姑哟!就这样孤单一人抵挡着粗俗的乡风``````
山歌
长长的山歌,把弯弯山道紧紧的缠绕,隐隐约约把山里人的追求闪烁。 山里人唱歌,从鲜红的太阳中寻找节奏,从油绿的林海里寻找色彩,从呜呜的鸡叫里寻找韵脚.嗓子一亮,能飘过几个岭,爬过几个坡,跑过几条河. 牧童用山歌放牧牛羊,放牧自己的童年,于是她便走到了山外;汉子用山歌表白爱情,抠出来的两颗心,便贴得喊近;老人用山歌品尝黄昏的晚景,往事便如树苗摇动得很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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