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 肩 |
| ——记岳阳市人口计生工作委员会主任 谢晓玲 |
| 作者：方斌英 文章来源：长安文学杂志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26 10:24:13 |
三年前的秋凉时节,一个皓月当空的温柔之夜，我约了我的一个女朋友杨，沿着美丽的南湖走廊散步，月光如华，湖水如绸，湖风如一双保养极好的男人手不紧不慢呵护着我们不紧不慢的步伐。
突然，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跚跚而来，我们彼此加快了步伐，“嘻，谢晓玲这个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出来散步？！”“哈哈哈……好久没有看见你们俩个“仙姑”，好想好想你们哟。”说着我们三个女人旁若无人手牵手拥作一团，引得风光带上正悠闲散步的行人回过头来，好奇地盯着我们三个女人。
“哈哈哈，谢晓玲此刻久久地沉浸在我们三个好友突然巧逢的喜悦中，她的笑声如一串串悦耳的银铃洒落开来，湖水也变得波光粼粼，隐在风光带绿草丛中的低音喇叭一曲，“泉水叮口当、泉水叮口当……”音乐韵律甜美、轻盈、流畅的气息，挑得我们的心情爽爽的。我们三个女人，借着月色，借着音乐，借着巧遇的喜悦，“不曾举杯把盏，确依稀醉意朦胧。”我们虽然同在这座城市，确也因谢晓玲是这个行政区域里五百四十万人口工作的头，她常忙碌得像颗“铁镙陀在转”，我们女朋友的聚会常是感叹她的缺席。
“咱老百姓真呀真呀真高兴……”平日不爱哼哼的我，也这样哼着。杨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运动衣，兴奋得如喝了一杯陈年的法国白兰地，扭起了陕北大秧歌。给我一种门德尔松《仲夏夜之梦》中的少女希伯明特为追寻爱情，在森林的精灵王国舞蹈的幻觉。
“哈哈哈，今晚真高兴。”谢晓玲的笑声未停。
我真不敢相信，谢晓玲在月光下对着我和杨说，我跳个舞给你们乐一乐吧。
说着，她微微昂起向后梳理着的一头齐肩的卷发，两只眼睛顿时注满了柔情的光芒，挺胸，伸腿，舒袖，真的在我和杨的眼皮底下慢步轻舞起来。
南湖游路的麻石路面上，柔和的月光也似乎在与我们共同欣赏一身休闲短衣短裙的她，频频移动的舞步是那样轻盈，扭动的腰肢是那样富有韵律，舞动的双手是那样的舒展自如，她舞姿沿旅游路呈S线移动着，我被她优雅的舞姿震憾住了，我真不敢相信眼下这个年近五十、人称人口工作狂的她，时过境迁，竟还有这等舞姿舞艺保留在身。“喂！你这婆娘，真人不露相呵，你有这等舞姿，建议市委组织部把你调去巴陵歌舞团当个团长罢了。”我大声对着在我前面慢步舞动的她喊着，湖风把我的话远远地传过去，传得远远的。“哈，你不知道吧，三十年前，我是岳阳师专校文艺宣传队的舞蹈骨干哩，不知道吧！嘻嘻。”她边说边一百八十度转体。自信欢快的舞步对着我和杨又来了一个双手俏皮卡腰和扭脖子，耸肩的动作，口里娴熟地哼着“北京的金山上……”。杨也击掌伴唱伴舞“北京的金山上……。”
在游路的一只白炽路灯下，我的视觉落在谢晓玲圆领短衫里，有节奏耸动的双肩上，我的思想同时自然地停泊在她的双肩上，人家不是说，谢晓玲是一副生活工作压不垮的铁肩，而这个散步巧遇的夜晚，她展现在我面前的这副铁肩，是那样单薄柔情，是那样让我生怜。
她用舞步放松了一下自己，两只曲罢，我们三个快乐的疯婆娘又恢复到了在月光下散步的宁静姿态。我按捺不住自己的思想，我走过去用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谢晓玲的左肩，柔柔的，圆圆的，我真想让自己这只手变成一只有力的男人的手，在她忙完工作后，这只手轻轻地从精神家园的后方扶她一把，让她在精神家园安安静静的小憩一会儿。
三年前，她的身后如同天下所有的幸福女人一样，有她丈夫刘正新的一双强有力的手支撑着她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但这双手突间撒手西去了，那些日子，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对于丈夫多次的住院，医院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三次做手术，谢晓玲将工作之外女人如水的柔情全部倾注在她深爱着的丈夫身上，那时的她先后做着一个县的县委常委、县妇联主任、县委宣传部长和县委副书记工作。她白天工作，下乡、调解那些没完没了的民生民情难题；晚上她甚至通宵熬夜，守在医院重病的丈夫身边，喂水喂饭喂药，擦身子、洗脏物，黑夜困了累了就在丈夫的病床边握着丈夫的大手伏在丈夫的枕头旁眯一会儿，白天累了，就蜷在下乡的车子后椅上打个盹。她不知道累，不知道苦，她凭着年轻，凭着对事业的执着、对丈夫的深爱，她身上似乎有一股使不完的劲，生活中、工作中，她爱笑，她的笑声如铃，悦耳动听。她与丈夫是大学同学，在春风杨柳的三眼桥湖畔，互传爱慕之情，在不同的领导岗位上他们彼此做着同样的两件事。“建立事业和关心家人是他们生活的全部。”这是美国最具活力的女企业家玫琳凯化装品公司的创始人玫琳凯•艾施常说的一句名言。心有灵犀，他们两口子都同时喜欢这看似很平常的名言。这二十四年她再忙也没有觉得累，她似乎没有感觉肩上的担子让她有承受不起的负重。直到她的丈夫刘正新在最后一次病危中，抬起一只无力削瘦苍白的手指着她的双肩，用万般不舍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的双肩，不舍地合上沉重的眼睑时，她才顿时感觉到她的双肩后没了一双男人的手。肩上有了难以承受之重。
我的手抚摸在她的肩膀上，分明感觉到了她柔肩上内在的力量，我的思想在说，“识友者非我也。”平日里在我印象中十几年前与我同做妇女工作，风风火火闯九洲的她，其实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人，是一个意志坚强的女人，是一个敢用柔肩挑大梁的女人，更是一个爱笑爱乐的柔情女人。
人口问题，是天下第一难。她从事岳阳市五百四十万人口工作九年，连续八年获得全省先进单位称号，她个人连续多次被评为全省人口工作最佳班长、优秀共产党员、先进工作者。但她本人确多次拒绝媒体采访，拒绝记者报道，诸多报道赞誉她的文章被她“束之高阁”。她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人口工作犹似攀登在泰山路上的挑夫，肩上的担子重，脚下的路漫长，要‘一览众山小’还靠自己带着一班人，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向上，没有半点捷径可走。”
她的同事多次当着我说谢主任她做人口工作是柔肩挑重任，全凭“五个一走四方”。
我感到很好奇，一段时间里，我在不同的场所，还有电话，甚至在不与她打照呼的情况下，冒昧闯进她的办公室里，企图打开她的“五个一”的秘密。
走进她满壁书框的办公室，先后与她有过几次面对面的聊侃，还有她的“五个一”，我在自己的单位连续七年接待过她手下的干部，上门检查人口工作。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她手下的那些计育专干，看起来尽是些年轻的小帅哥、靓妹子，但检查起人口工作，那些个数据，那些人口出生比例，那些育龄妇女基本情况，还有常规化的台帐，那可是马虎不得一丝一毫。说起他们的头儿谢晓玲，他们一脸神气与自豪地说我们的谢老板啊，他们向我伸出了一只手“你猜猜看？”五个一？作为谢晓玲多年的朋友，我听着她的部下向我这样描述她的“五个一”。
一副柔情的笑脸
我们谢主任下乡对人口钉子户、保垒户，没有官逼民的威严，只有一脸和颜悦色，问寒问暖问情况，讲优生讲优育，讲人口政策的笑容，圈子里的人说，同谢主任做人口工作，不搞围追堵截，不搞夜半偷袭，不搞上房拆墙，不搞开仓担粮，不搞进圈赶猪。在她的“开口相逢笑，全凭嘴一张”，这些个钉子户的女人乖乖地就想通了，采取节育措施。在某区流传着“一个女人两个环”辛酸的故事，谢主任闻信，立马带人上门了解情况，原来这个女人因大孩有问题，生育二胎后，上环时间久了，环移位长到子宫壁内，达不到避孕效果，她以为环脱落了，又去计生站上了一个环，结果常年身上不干净，浑身乏力，成了一个病秧子，她以为是上环得了不治之症，家里又无钱治，她本人只好三天两头跑区计生办上访，计生干部都说她是“刁民”。检查结果出来后，谢晓玲亲自争取3000元费用带这个女人到省城医院做手术，取出了这个长进子宫里的环，解除了这个女人多年说不出的痛苦。这位妇女病好后，握着谢晓玲主任的手说：“你救了我的命，感谢你，我再也不是两个环的女人了”。
她对待做人口工作的同事是一种充满关怀鼓励的笑容。一次，一个县上负责人口工作的老同志生病住院，此时她刚刚在一个县医院做完胆囊切除手术还不到一个星期，得知信息后，从医院偷出来颠簸一百多公里路专程去医院看望他，这名负责同志躺在病床上，认为下级住院上级来看合情合理，后来听自己的司机告诉他这个“秘密”，这名负责同志好感动，原打算年纪大快退线了，养几天病算了。谢主任走后，第二天他病也不养了，重振精神又上岗了。对待全市上下左右支持人口工作过的领导，她常是谦逊感激的笑，人口工作，全省一票否决，权力大得吓人，她手中的红灯一亮，县太爷辛辛苦苦工作一年的政绩要想评优，要想提升都会泡汤，但她没有持重权而自傲的神气，也没有因自己在全省年年评先而居功摆架。工作中她一脸的笑容感染着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使每个人都觉得应该自觉地为人口工作做点什么。
一脑子常讲常新的人口理论
谢晓玲1977年毕业于岳阳师专。她有着勤学勤记与时俱进，常学不厌的教师风范，据说她在临湘做宣传部长时，她的时事理论讲课在县里三级干部大会讲一堂红一堂。任县委副书记时做动员报告，场场赢得满堂掌声；她做市人口工作九年，为近100万人讲人口理论课近100堂，累计了100万字的人口理论笔记，其中有关理论人口的数据就达100万个。讲课主题内容得到了中央办公厅、省市人口专家的充分肯定：“观点新颖、数据真实、案例典型，教育性强、感染力强。”她从市里讲到县里，从城市讲到办事处居委会，讲到偏远乡镇，在她的眉飞色舞中，《人口与环境》、《人口与发展》，国内的、国际的，娓娓道来，多媒体演示，图文并茂，让你轻松愉快地从原本枯燥的人口数据中，走进中国乃至全世界美妙的人口战略憧憬中，让同行的听了佩服，外行的听了心服。她讲课信息量大，知识面宽广，传到她的朋友圈子里，不做人口工作的我甚至多次萌动着也想看看她讲人口课的风采，一些听过她讲人口课的同志说，谢主任上台讲课，开始以为她是一个笑眯眯的电脑专家。一台用了六年的手提笔记本电脑随身放在她面前的讲台上，电脑一开，鼠标一按，桌面就是谢主任平日学习、调研时所精选保留的人口理论、人口政策、人口数据等等，她信手拈来，娴熟的一一演示到了讲课屏幕上，这时的她在他人看来，不仅仅是一个人口工作的政府官员，听完她一堂课才知道她更是一位用电脑管理人口问题的专家。
一双强健的腿
孔子曰：“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谢晓玲初时从政曾做过几年县级妇女工作，她对女性“自强”的内涵，有着深层次的感悟，她做工作，喜欢深入一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了解情况调查问题，她很少坐在机关里，搞那些闭门造数字、电话要情况、下去造典型的陋习。她在办公室里如果不是开会就是看文件，八九不离十是呆不住的。她在大会上说，“人有两只脚是要走路的，城里的路是水泥铺的，隔了一层，吸不到地气，乡下的路是泥巴路，干部多下点乡，多接地气，才知民气。”她平均每年有二百多天奔走在乡下和调研的路途中。九年里，她的足迹踏遍了全市182个乡镇(办事处)、3337个村，走访了1800户人口工作重点困难户，为困难户送去解困金医药费200万元，行程70多万公里，等于绕地球17.5周，为下乡她不知道跑烂多少双牛筋底鞋，她的司机告诉我，她的后车厢里，长期放着谢主任下乡穿的高筒雨靴。难怪有好几次，我没有预约去她的办公室，结果办公室告示牌上写着，“主任谢晓玲下乡。”
一双常用不倦的手
与谢晓玲有过亲密握手的人，或者说在与她的手有过接触过的关注她的人，都知道谢晓玲天生有一双柔软、细润、小巧的手，但工作中她的手似乎发挥到极致，下乡时，她的手提电脑不管用，她手中的一支笔几乎难得消停，九年里她记下二百多万字的情况调查笔记，她的办公桌上，她的书框里，垒起来的笔记本如一部永无止境的长篇小说，已经写到第118本，平均一年12本，一月一本。下乡搞人口统计时，她手中还有一个小巧的计算器，下面县长、乡镇长说“汇报人口工作，千不怕万不怕，就怕谢主任手中的计算器‘叭、叭’；千算万算就怕谢主任用计算机算。”对于那些个想隐瞒人口数据的基层领导，谢晓玲随口问几个数据，叭叭，计算器一响，百分比一目了然，问题要掩也掩不出。对这样的事例谢晓玲不敢掉以轻心，她的班子成员常常也是如此，常年分组包片，每月下去拉网式抽查几次，上下结合发现一个做一个，把工作做在前头。去年上级有关部门对谢晓玲管辖范围的人口工作有疑虑，他们不打招呼，一杆子插到与湘鄂赣交界人口复杂的临湘定湖坦渡，平江的泉水恩溪等地抽查人口工作，结果他们说，谢晓玲带着计算器“叭”了的地方，还真抽不出问题。
学习剪贴各种资料是她多年的嗜好，做人口工作后，她将剪贴资料的重点集中到了人口问题。这些年除单位规定订阅的资料外，她还自费订阅了《人口与理论》、《领导科学》、《新华文摘》、《中国人口报》、《中国医药报》等20多种报刊杂志，对于这些文字精神大餐，她爱不释手，被她巧手分门别类剪帖下的报刊资料不计其数。夜之深，工作之累，她的巧手如犁，耕耘在家里或办公室这些他人看来的“故纸堆”中，在她手下一本剪帖的资料，就是她手中的一个宝贝。她常说“思路决定出路，资料中一个好观点就是一个金点子，一个好思想就是一条好出路。”她的部下常说：“谢主任的思维像一洼活跃的泉水，取之不竭。”走进她办公室隔壁一小间临时休息室，里面除了一张简易折叠床，周围堆放的全是人口工作资料。
我随意翻开一份资料。
从99年国家计生部门开始建立人口工作信息网络一体化以来，她的巧手更是发挥了作用，她在她的部门第一个开始学电脑，用表形打字，学电子扫描，第一时间接受中央、省、市网上人口工作政务文件，并在第一时间发布到下面300多个人口工作站，以及时指导人口工作。
一颗柔心洒向人间都是情
丈夫离她而去，已经有整整三年了。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谢晓玲工作累了的时候，住院病了的时候，对着丈夫照片里海一般深情的目光，翻着丈夫生前在日记写给自己因工作需要两地分居如绵的思念文字，这个平日里被她手下的年轻部下亲切昵称为“谢妈”的谢晓玲，似乎对事业、对亲人、对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尽着的一颗圣母玛丽亚般博爱的柔情。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属于那种智慧型的男人，丈夫的人体离开了她，但智慧并没有离开她。她背后一双手不在，但那双眼睛永远在天空看着她。
她不想让她离去的丈夫在天之灵挂念着她的事业，她每年清明节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她会带着儿子上他的墓地供上丈夫生平爱吃的祭品，陪着丈夫，诉说自己的工作生活，诉说自己对他的缕缕思情，她要告诉丈夫，他女人用柔软的双肩扛起工作，扛起了生活。丈夫年少父母双亡，丈夫是他的姐姐扶养成人的。逢年过节她带着儿子媳妇仍旧如往与爱人的姐姐、侄儿侄女们一道享受着往日的亲情，只不过相聚的餐桌少了丈夫的一把椅子，新添了儿媳的一个位置。
谢晓玲的爸爸妈妈是随着革命队伍南下过来的老干部，在日渐走向年迈的双亲最需要心爱的长女陪伴的时候，也是谢晓玲人口工作最不能有丝毫放松的日子。她的84岁高龄的老爸2006年4月因高血压中风，在医院的病床上整整躺了1年多，生活不能自理，语言含糊不清，父亲需要什么，想吃什么，在说什么，只有谢晓玲能够读懂他的意思。工作忙，谢晓玲在家的日子隔天晚上坚持到医院陪伴在老爸的病床边，服侍老爸。韭菜馅的饺子、小米稀饭、绿豆流汁、新鲜鱼汤、苹果泥，她都没有忘记这些父亲晚年爱吃的几种南北结合的口味，她去一次，细心做一次，让病榻上的老爸享受一次。谢晓玲的妹妹在上海经营药品生意，妹妹关心姐姐常给姐姐带来一些免费药品，以减轻姐姐的经济压力，但谢晓玲常把这些好药带给了她身边那些急需药品治病的工作对象。她的同事说，谢晓玲长年一辆车子颠簸在偏远山区、湖畔凹凸不平的劣质路上，患下了腰椎凸出的毛病，她治腰椎的膏药常是在她急需要贴的时候，把多的一份送给了乡下买不起膏药的基层干部和农民，少的一份留给了自己。以至她妹妹说：“我带那么多膏药，怎么就治不好姐的腰病。”面对妹妹的电话询问，谢晓玲在电话这端总是一脸的笑，说再从上海带几包回吧。
二ＯＯ七年火热的七月，湖南省八大新闻单位采访团的记者，执意对谢晓玲从事的人口工作进行面对面的现场采访，谢晓玲关于如何救助贫困人口对象、如何制订出台落实优生优育政策的访谈的事例，就连有泪不轻弹的记者们也掉泪了。
谢晓玲就是这么一个女人。
让你从她的甜蜜笑容里感到了人间一种永恒的真诚，感受到了一种温馨的包容着的幸福，让你从她的单薄的双肩上感受到了什么是柔的力量，什么是双肩挑重任的深刻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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